列祖列宗在上_第7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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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5章 (第2/2页)



    就连花楼里略通文墨的姑娘,对着那流传出来的密扎,都能跟恩客调笑两句:“爷您看,这陈瀚林和刘督军,表面上是同僚,背地里啊,是连襟!这关系,可比跟您还近呢!”

    说得比自家亲戚还门儿清。

    赵昭原本视作筹码的密扎,此刻成了烂大街的八卦sao词儿,气的他险些没派人直接灭了沈家满门。

    不过更让他感到羞辱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九皇弟。

    细细想来,前些日子假意向他通风报信的也是此人,凭傻子也能看出来,近些日子东宫和他府上的争斗都是此人挑起。

    待太子爷和三皇子骤然反应过味来,纷纷杀红了眼,新冒头的皇弟他们自然不敢明面上下手,便毫不顾忌的将炮火对准了沈正安。

    金銮殿上传来沈相爷的哀嚎:“臣惶恐!”

    老狐狸罕见失态,直喊冤枉:“皇子遇害之事,臣实在是不知。”

    赵昭看似平静地陈述,句句却直指要害:“沈相结党营私,权倾朝野已是事实。而今更意图染指禁宫,其心可诛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惠景帝,沉声道:“父皇,权相生异心,乃国朝第一大患。”

    太子赵玄卿安稳的站在一旁,有赵昭在前面穷追猛打,他自然乐见其成:“父皇,儿臣也觉得三弟言之在理。”况且他答应过沈菀,要尽快让沈家彻底滚出王朝的权利中心。

    惠景帝盯着沈正安,眼底尽是厌恶,这种厌恶,无疑成了沈府上下的催命符。

    秦淮河畔的旧债,是帝王此生竭力掩盖的逆鳞。

    他将这个秘密藏在永夜峰上,二十多年过去了,竟然让他最信赖的臣子给扒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这已不是欺君,而是将刀尖抵在了他的咽喉!

    帝王胸中杀意翻涌,最终化作一道掷地有声的旨意:“沈正安结党营私,欺

    君罔上,即日起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入朝!”

    沈相爷混迹官场半辈子,一生的荣辱尽在金銮殿上,闻言,一时间内外忧惧、急火攻心的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惠景帝不为所动,冷言冷语命令道:“将这不忠不义的狗东西拖出去,朕瞧着碍眼。”

    这话面上训斥的是居心叵测的沈正安,实际上指摘的却是阶下跪着的赵淮渊。

    赵淮渊内心也是一番叫苦,大衍皇室的折辱和怠慢他压根不放在眼里,他更在意的是沈菀。

    不愧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狠毒丫头,一出手就让他沦为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自打几日前街边童谣泛滥成灾,刺杀他的死士就一波又一波的没断过,京都数得上名号的皇子和亲王,一个都没闲着,东宫更是明火执仗的纠集大理寺在搜罗他的陈年旧账。

    眼下竟成了死局。

    可金銮殿近在咫尺,他苦心经营多年,岂能在此刻投子认输?

    更何况,若他此刻退却,他与沈菀之间那点微弱而珍贵的关联,便彻底断绝——这比让他放弃复仇,更让他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许久,内侍监的掌印太监亲自将赵淮渊引入太极殿。

    这位明珠蒙尘的九皇子,此刻成了百官目光的焦点。

    他静立如渊,挺拔的身姿宛若覆雪的孤峰,那股由内而外透出的寒意与贵气,完美继承了大衍皇室最优越的形貌特征,带着一种无声的威仪,教人望之而生敬畏。

    “儿臣,叩见父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清冷,不似其他皇子那般谄媚讨好,反倒透着几分疏离。

    金銮殿上,惠景帝端坐龙椅,浑浊的目光落在阶下跪着的青年身上。

    殿内群臣噤若寒蝉,谁也没想到,昔日相国府里施粥讲学的仙芝公子,竟摇身一变成了大衍皇室的九皇子。

    惠景帝盯着那张与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
    这个儿子,原本可以丢在阴暗角落里,替他当一把只管杀人的刀。

    可沈正安这个狗东西偏偏自作聪明的将这件事捅出去了,事到如今,若是任其流落在外,将来对大衍皇室也是个隐患。

    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冷硬:“想要认祖归宗?哼,那日后便谨守本分,莫要辜负朕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群臣一时间也是错愕,没想到皇帝竟然是这副态度,可若是细细想来,这位皇子的出身实在是不堪,也不怪陛下如此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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