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】（1-3） (第2/8页)

，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，我的大脑皮层并没有立刻产生正义感，而是被一种原始的、可耻的窥私欲所占据。

    那双腿是如此完美，像是上帝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，比白雪更白，却此刻陷在积雪中。

    这种残缺与圣洁交织的破碎感，这种高高在上的神女跌落尘埃任人宰割的既视感，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深处某种隐秘而阴暗的癖好。

    装什么清高……嗝……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？”

    一个满脸横rou的流氓喷着浓烈的酒气，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撕扯着她的大衣。

    女人无力地推拒着，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她的大衣被无情的扯下，长发凌乱的散开，细腻的肌肤在严寒中显得愈发苍白，那缩起的身姿和交叠的双腿，像是在这黑暗的深巷中极力寻找一点自我的慰藉。

    她双颊那抹不知道因为酒精还是寒冷而泛起的潮红，非但没有增添活力，反而像是在苍白纸面上揉开的一点碎墨，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、惹人垂怜的美感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，在这寒冷肮脏的冬夜里，这成了我眼中唯一的色彩。

    恐惧像是一条冰冷黏腻的蛇，顺着脊椎蜿蜒而上，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。

    我只是个写代码的，平日里最大的运动量仅限于早高峰挤地铁。面对巷子里那三个被酒精烧红了眼的流氓，我的双腿在单薄的羽绒服里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。理智在大脑皮层疯狂尖叫：跑！快跑！装作没看见！你那点微薄的年终奖连医药费的零头都不够！

    但我那双灌了铅的脚，却像生了根一样，钉在肮脏的雪泥里挪不动分毫。

    黑暗中我没看清楚她的样子，也不知道她是谁。也许是某个夜场的舞女，也许是哪家的富家千金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就在那个流氓带着污垢的指甲即将触碰到女人的瞬间，一种混合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，以及男人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本能，像烈火一样轰地冲上了我的天灵盖。

    即使是云端跌落的月亮，怎么能让这群垃圾染指？

    草泥马！放开她！”

    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怒吼，听起来不像是威慑，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。我顺手抄起墙根下半块冻得像铁一样硬的红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几米的距离被无限拉长。我看到领头的流氓转过身，脸上挂着轻蔑和错愕。

    砰！”

    现实并没有电影里那么浪漫热血。还没等我冲到跟前，旁边一个瘦高的流氓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妈的真的好痛！

    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了位，胃里的酸水差点喷涌而出。我踉跄着摔倒，膝盖重重磕在混着冰渣的硬地上，那一瞬间的触觉是麻木的，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哪来的傻逼？找死是吧？”

    密集的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，砸在背上，踢在肋骨上。我抱着头蜷缩在雪地里，鼻腔里涌进一股浓烈的铁锈味——那是鼻血流进嘴里的味道，咸腥、温热，和地上的冰雪形成了荒谬的温差。

    我痛得想哭，想求饶，想承认我就是个怂包。

    但在混乱的缝隙中，我偏过头，视线穿过散乱的刘海，又看到了女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清冷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忍触碰的、破碎般的哀婉，像一只在大雨中濒死的天鹅。她那么脆弱，那么美，美得让我觉得如果现在我怂了，让她在我眼前被这群畜生毁了，我这辈子看着镜子都会想吐。

    啊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顶着落在背上的拳头，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没有任何章法，没有技巧，只是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，闭着眼把手里的半块砖头没头没脑地乱挥。

    那是底层小人物唯一的武器——不要命。

    砰！”砖头似乎砸到了实物，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这小子是个疯子！cao！”

    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显然超出了流氓们的预期。在他们眼里，我这种穿廉价羽绒服的社畜应该是最软的柿子。我的疯狂让他们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和畏惧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我扔掉砖头，顾不上擦糊住眼睛的鼻血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。

    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她的手冰凉彻骨，却柔软得不可思议，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丝绸。我甚至来不及看她一眼，来不及确认她的长相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她带离这片沼泽。

    跑！”

    我吼道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。

    她显然还没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