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_第5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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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4章 (第2/2页)

吃得消吗?”

    何辙故作生气,叉着腰哼了一声:“怎么吃得消!现在老腰还疼得跟断了似的!”

    云栊在一旁笑眯眯地圆场:“那是您功劳太大,扛着一城的胜负,压得腰疼吧!”

    说笑间,纪四爷带着四个儿子走了过来,沈陵等人虽见多识广,却仍不由得被眼前阵容吸引。

    只见“仁礼诚义”四子齐齐整整,皆穿青缎长袍,衣襟挺拔,气度非凡。纪四爷也换下了平日的旧短褂,着一袭黑色绸袍,精神焕发,气宇轩昂,威仪赫赫,真如猛虎出山,气吞山河。

    纪四爷见了祁韫,先笑着执她手关怀身体。祁韫引兄弟朋友与纪四爷和四子一一见礼,微笑道:“此行毕其功于一役,实仰赖纪伯伯挺身一策,四位哥哥同心出力,谋定而动,方能如此周全,更是我祁某的救命恩人,铭心刻骨,感怀不尽。”

    沈陵等人神情凝重,恭敬见礼,四子连忙还礼,笑语谦辞。纪守礼立在其中,气质温润,虽不如几位兄弟身形壮硕,却是主掌此战全盘情报调度之人,包括以纪家“父子反目”将许昂调虎离山之计。大局策划、风声开合,皆出他手,毫厘无差。

    自祁韫入府,何辙早派人相请东翁到场。众人还在见礼寒暄,谷廷岳已走了进来,朗声大笑:“今日群贤毕至,谋能定国,勇可安边,便如东风压境,百事可举!来来来,咱们入座吃酒再谈!”

    众人先一齐恭贺他大战告捷,纷纷入座。

    这一群人都是智计百出、口齿机巧的,没过多久便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妙趣横生,满堂生辉。沈陵学起章晦外强中干、垂头认输的模样,声情并茂,逗得人捧腹不止。

    承淙和流昭更是配合默契,重现“若昂”与“弗兰西斯”在港口抛金山银山、哄抢人心的一幕,眉飞色舞、高潮迭起,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。

    连一向沉稳寡言的纪守诚也摇着头笑:“我说那晚哪来的洋商,原来是你俩装神弄鬼。若是韩参将晚来一步,我说不定就把你们绑了索笔赎金,岂非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
    流昭更是见什么都新鲜,端着酒杯扎进纪家堆里:“纪伯伯,您家长什么样子啊,是不是各个都是凶神恶煞,我好想去见识一番,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啊?”

    纪四被她逗得大笑:“果然跟着韫哥儿的都不是省油灯,姑娘家家的偏要看凶神恶煞!欢迎你来,我叫我闺女招待你,她也是个虎的,到时候你俩可别打架!”

    众人酒酣耳热,从酉时一直热闹至亥正,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席。谷廷岳与纪四相扶而出,边走边诉衷肠,承淙则与四子聊得热络,约定第二天与流昭一同去纪家玩。

    祁韫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未出席间,只静立望向窗外。天边一弯浅浅的月牙悬挂空中,清辉幽淡,旁边孤星一点,正是秋天初显的启明星,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。

    承涟端着最后一杯酒走了过来,面上沉静温柔,笑道:“大功既成,托我保管的东西也该还你了。”说着,从怀中取出那只银匣和书信。

    祁韫接过银匣,目光温和,微笑拈杯与他轻碰。二人仰头饮尽残酒,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第52章 鸭汤

    肃清残敌、彻谈招安,谷廷岳和纪四爷都有许多收尾之事要做,祁韫却是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性子,从不为谁停留。沈陵承涟等人更要赶着回家过中秋,故而战后第三日,众人便登舟北去。

    谷纪二人事忙,只派纪守义与何辙前来送行。大家皆是旷达之人,生死与共,自不拘于此。

    纪守义在祁韫胳膊上轻拍一掌,笑道:“还说日后我罩你呢,从今没人罩了,你自个儿多保重吧!”

    他好像不愿意看祁韫的反应,匆匆转身,反倒与承淙、流昭多说了几句笑话。

    船家老杨一早便在港口等候,因祁韫一行主仆已有十位,一艘船坐不下,还带来一位同行至交老朱相载。两艘无锡快泊在清澈水面上,岸边秋阳温润,天高云淡,不冷不热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老杨从温州折返前便隐觉韫哥儿此去非是寻常买卖,后又听说当地官匪打仗,在家中挂念了许久。此刻见祁韫等人安然归来,气色俱佳,心中方才落定。

    流昭和云栊自是要一块儿的,其余人抓阄,结果承涟和她二人一艘船在前,沈陵、祁韫、承淙坐老杨的船在后,四个随从平均分到两船上。

    从温州走内河回杭州,虽是顺风却逆水,故而比来时需多用两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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