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_第11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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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3章 (第2/2页)

论祁韫回避了多少次、伤了她多少次,她都以不踩她底线的方式,一点点融掉祁韫那层正人君子的外壳,一点点治愈她的心伤。

    你希望以呵护证明你的爱、你存在的价值,好啊,我吃得饱饱的,养好身体和精神给你看。

    你怕我瞧不起你、顾忌我们的社会身份,好啊,我书信往来就像朋友,关心你爸爸、你哥哥、你朋友,只有我们两人在时,我要“强迫”你不跟我称“臣”。

    你也想要得到爱的回应对吧?你怕我一声不吭就走掉是不是?每一次见面我都给足你回应,告诉你以后我们还会再见,用还席、用“岁晚仍与故人言”预订你的下一年,用《鹤鸣九皋》预订你的一辈子。

    你觉得你没资格吃醋?我先吃给你看,你跟别人说两句话我就要摆脸色,我还要因为你过年不给我写情书就好好整治你。等你的“情敌”真出现了,我再把偏爱写得明显,我只要你,不要别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你回避、回退、“失忆”,总是记不得我上次要求你放下架子,没关系,我骂你踢你凶你,一次次把你矫正回来。

    这真是除了瑟若,没人有这个强大的心理定力能完成的事情。

    所以,这次瑟若的明确表白不是突然而不理性的,是她敏锐判断,祁韫肯跪下向她请求救哥哥,是击穿了她人格的底线,也就彻底危害到两人的关系。在这个节点上不明确表达瑟若作为君、也作为爱人的心意,那日后就只剩下君了。

    祁韫一定想通了,我们之间是天堑,她没有资格爱我。她一定把所有的底牌用尽、所有的自尊不顾,才会向所谓的“平等之交”跪下低头。再不抱住她,日后她就只愿跪着服侍我,不敢抬头看我。如果我仍按兵不动以君的身份施恩,那我也确实没资格说我们是平等的了。

    回到正题,为什么说祁韫是我第一个“创造”?她不来自我本人在小说世界的移植,就像隔壁阿栀和本作的瑟若一样,写她们我不需要调动理性,自然就会流淌。她和我摹写的原型更是天差地别。这是我第一次从人生经历到心理根源都完整构建的人物,其真实程度让我自己都惊讶。

    回想当年为了创造魏青冥,抓着原型“本尊”详细拷问推敲其动作反应,到如今对于这么一个和我有相似却更多是完全不同的“创造物”,我写她就像写瑟若一样,一切自然流淌,真有恍如隔世之感,也真骄傲啊。

    她太像活人,也就让我太心疼她的孤苦。而瑟若的爱,就是对她此生风雨兼程最好的礼物。

    第107章 人物注(二)瑟若“玉徽光彩”[番外]

    《废琴》白居易

    丝桐合为琴,中有太古声。

    古声澹无味,不称今人情。

    玉徽光彩灭,朱弦尘土生。

    废弃来已久,遗音尚泠泠。

    不辞为君弹,纵弹人不听。

    何物使之然,羌笛与秦筝。

    上一章的基调有点沉痛,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替韫子卖惨啊!这一章我们来谈点轻松有趣的:一个强权女人如何既威严端庄又清新可爱?

    关于我理解的“权力”是什么,我们晚点说。先抛一个听起来很像偏见的暴论:权力越强、越心怀家国大业,也就越满嘴仁义道德、条条框框,在标准视角下女性就越容易变得不可爱。

    或许这是我的一己之见,我从来对“女帝”类的强力大jiejie不感兴趣。因广泛而言,我自己和她们落在一个象限(总不能跟韫子和魏青冥在一个象限吧),本来就对她们的绝大多数魅力祛魅,她们玩的手段我都会,不然我怎么写得出来?

    加上我的价值标准是审美的崇高绝对优先于物质的崇高,因此对于没有风雅情趣的端庄女性更喜欢不起来。只会谈山河大义,不懂浪漫风月,在我眼里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。即使是她表现得只在乎我、偶尔对我还撒撒娇(这就是常见的“女帝”可爱法),也不行。

    但对于祁韫这一象限的人物来说,其许多魅力天生就源自刻板印象中更“男性化”的特质(注意我加了“刻板印象”四个字,不要因为概念就跟我纠缠哦~),因此她们胸怀越大,越显得有格局、有力量,也就有魅力。当然,如果她们审美不好、不懂艺术,在我这里依旧是要一棍子打死的。

    而一个穿着裙子、外形美丽的“标准女人”,张口闭口就是大战略、大道理,却会让人生出“不可爱”之感,无外乎是我们早就受到社会规训,潜意识认为女性还是越柔弱、越不强、越天真无知,才会越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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